九月,本想在自己生日那天來一篇“四十不惑”的文章來懷念一下過去與給自己的未來一個期許,偏偏兒子選在那天住院。兒子左腮幫子腫大已經不是簡單的腮腺炎,於是同意住院做個徹底的檢查。
就在住院的第二天,等候做超音波時,弟弟來了一通電話:堂哥腦溢血,目前正在手術中。這個消息令我震驚不已,堂哥才四十一歲。
就在全家族傾全力的關注之下,兩天之後,我又接到爸爸打來的電話:堂弟在工作場合中從2公尺高的甲板上墜落,當場拿著手機的我直發抖,怎麼壞事連連?
趕忙打了電話給堂妹了解情況,我跟她兩人隔著電話一直哭,都是心疼自己的家人受這種痛苦,不過,慶幸的是堂弟雖然尾椎骨折但是自癒性很高,他只要配合醫生乖乖的躺個兩個星期與穿鐵衣,很快就能下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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兒子住院,一住就住了八天。這八天來真是我們一家三口的艱熬。兒子的腫塊在用藥之後並沒有明顯的改善,必需一再的更換抗生素與劑量。除此外加做超音波、抽血,切片。我實在很心疼兒子這八天左右手輪流打著點滴,外加小小年紀一個人承受進手術室的壓力,所幸,他是個樂觀的小子,這八天來唯一讓他痛哭的是從麻醉中清醒的不適感,其餘時間都是生龍活虎,禮貌有佳,逢人就打招呼。他要出院的前一晚,大夜班的護士來做例行的量體溫,護士還說:小傑,你要想阿姨哦!出院當天,住院醫生也來摸摸他說:小可愛,我們都好愛你哦!當媽的我真是與有榮焉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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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院之後,我們找了個時間去看堂哥。唉!又是眼淚潰堤。抱著堂妹再哭一場。接下來的復健的日子是漫長且堅辛。值得欣慰的是,這一兩天堂妹都來電報告好消息,堂哥進步神速,到今日為止,已能開口說簡單的話了,同時堂妹送去的東西都可以吃掉不少。看來,求生意念強、再加上親朋好友的祝念,套句堂妹說的:哥哥回來了。
堂弟呢,跟兒子一樣,精神好的像條牛,要不是他不能下床,我想他早就又在外面東奔西跑了。
九月份,我的心臟好有力。不過,接下來的日子也沒有多輕鬆。兒子的病情還是不明,我們想要轉往大醫院去做檢查,希望兒子不要太受折磨,成為醫學界研究的對象才好。